她瞇著眼睛,撒謊說不疼。
他相信她,事實是,這種時候她說什么他都信。
他被她騙到目眩神迷,頭鉆得更深了,那些沿途做出來的紅記號猶如莓果,靠的不是技巧,只是執念和本能而已。
他很倔,很小心眼,倘若時間地點允許,程策甚至想在她全身都標滿記號。
……抱著我。
尚云,抱著我。
他吻得口齒不清,一味地往她身上壓,像融進吐司紋路的h油一般,細細地滲到了她的最里頭。
程策俯在她耳畔,低聲說她是他的,就是他的。
他邊吻她,邊沒頭沒腦地重復同一個破碎的短句。
尚云覺得他聽起來像是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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