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半空探出手去,輕輕攏了一下,那不可見的形態與她的腰線一模一樣,很瘦,瘦得人心疼。
他握了一次空拳,然后展開來,發現自己都快要記不起它的觸感了。
趙慈想,如果他推開窗,就能穿梭到尚云的臥室里。
就像從前,在暴雨天摟著她躺在床上,耍賴地用腿纏住她的腰,壓低嗓子給她講壞心眼的鬼故事,那么他便不會這樣難過。
他至少能m0一m0她,能嘗到她的味道。
他貪心,但他要的劑量其實也不大,剛剛好能讓他把持住,不至于在嫉妒到發瘋時越了線就成。
趙慈常標榜自己明人不做暗事,然而今夜的他卑鄙又討嫌。
因為他竟渴望她會吃著碗里望著鍋里,也會斟酌著,給舊人一些甜頭嘗嘗。
B1a0不B1a0的,他不在乎。
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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