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撈出來了沒有。”
“嗯。”
程策抖了一下手里的校報,說老徐問題也不小,冤有頭,債有主,豈有一恨就是一窩的道理。
趙慈對程策豎起大拇指,表示這種毫無憐憫的,天然型的反社會意識,和他爺爺很像。
他們互相恭維了兩句,程策拍拍趙慈,說趕緊去后臺準備吧。
反正今天橫豎進不了第三輪,務必放下包袱,唱出心中所想來。
趙慈嗤了一聲,走了。
在所有賞曲的群眾里,程策無疑是席間最冷靜的那個。
不喊不笑,不激動。
無論多激烈的旋律,多美的高音,他都蹺著二郎腿讀報,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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