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慈不喜歡它。
它讓他想起了之前時見到的片段。
她向后垂下的長發,叮鈴搖晃的秋千,還有她被程策環住的肩膀。
幾束細光透過云層投下來,給他們的輪廓撲上了一層淺淺的金粉。
他看見他們在一起,就又重回了老時候。
他抱著她在房間里轉圈,他俯下去胡亂地吻她,那時心頭暖融融的,歡喜地都不曉得該從哪里開始親。
趙慈在健身房里虛弱地低喘著,他沒有順著回憶想下去,而是再次彎腰拾起了腳邊的重物。
做事講究有始有終,更要心懷仁慈。
他該砸碎鏡子里的臟東西,徹底殺Si它。
他不能心軟,仍放任它一個人在不見天日的暗處茍活。
那太殘忍,不作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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