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是怎么開發出來的,她說跟著網絡視頻走步驟,自己還斟酌著加了幾味料,補血又補氣。
那雪中送炭的場景是非常動人的。
他揭開鍋蓋后,抄起調羹試了兩口,眼角突然就有鹽水流了下來。
它咸咸的,苦苦的,來勢洶洶,也不曉得究竟是生理X的,還是病理X的。
他渾身打擺子,問她晚飯打算吃什么,她怔怔地舉著調羹,指指鍋,說就跟他一起吃這個粥。
于是,他一個渾身冒蒸汽的病人,被她嚇得跑下樓在廚房里又切又炒,肩上搭著茶巾,腰上圍著兜兜,顛出了兩碗熱乎乎的蔥花蛋炒飯。
趙慈敲著桌板得意洋洋地說,假如沒有這飯解毒,他當晚就得被桐叔送去急診室。
如今程策回想趙慈說那話的語氣,真是氣得牙癢。
其實有什么值得興奮的。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自己好容易才能挨上一頓的賞賜,擱在人家那里,只不過是感冒頭疼時的常規待遇。
程策越想越光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