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后,程策就歇了。
做好事還留名的他腰桿挺得直,筆記寫得飛快,沒再試圖跟尚云多G0u通。
他心態好,無視趙慈如獒似虎的激越目光,趁著課間空檔,禮貌地回收了那只空蕩蕩的食盒。
趙慈感謝他的慷慨,大贊張管事刀工細,眼神好,果子一粒一粒那樣小,切得這么JiNg巧竟也不嫌麻煩。
程策謙虛地擺手,他說那天看趙慈在餐廳削蘋果,削得特別漂亮,不如下回教教他。
“到底是教你,還是教張叔。”
“教了我,張叔也受惠。”
他們就刀工粗細與手勁大小的問題聊了兩句,氣氛十分友好。
程策就這樣平平安安地,一直熬到了放課。
趙慈向左走,急著趕去參加志愿者培訓。
而他向右走,跟梁喜聯絡上了。
他說若是在晚自習前有空,不妨出來吃點喝點,敘敘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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