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氣氛有點詭異,他和她一起扭頭看向窗外,眼神空蕩蕩的。
他看到了樹上結的果子。
那果子紅撲撲的,迎風晃悠,就快要被野鳥叼走了。
冷靜下來的趙慈說裙子挺好看的,去戛納走紅毯勉強湊活,上臺給領導表演就有點那什么。
“或者我穿去年在居委會演出的那套,肯定符合晚會規定。”
趙慈心一沉。
他霎時想起了那花里胡哨的袍子,它由尚老爺親自拍板,據說是潭城某新銳設計師打造的孤品。
它遠看像大蟲,近看似拖把,它用料扎實,披披掛掛,且有著反人類反宇宙的sE彩搭配,整晚都晃得他眼睛疼。
“......它倒是挺有風格,可看在這次登臺機會難得的份上,不如我陪你去買件新的。”
“其實再難得,演一次也就過了,沒必要多花那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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