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突然安靜了。
趙慈沒有反駁,沒試圖回手,他就呆在那里不說話,好像被拍傻了似的。
“......是我下手重,老四你還成么,腦子疼不疼?”
“不疼?!?br>
趙慈倚著桌吭了一聲,然后拾起了壓在角落的舊相框。
昨天,它還在垃圾桶里埋著,今天就又重見天日了。
足見境況再苦再難,他仍狠不下心,仍舍不得丟。
哪怕失手把照片剪碎了,他也會熬夜好好地補全它。
那眩光嚴重的畫面上,尚云扎馬尾,穿一身白T白裙,站在午日的網球場上對著他招手。
他很喜歡這張照片。
趙慈知道她穿白的最合適,知道她技術爛得發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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