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負心人,不識相思字。
落款處蓋了個新鮮的紅泥印,尚云湊近看,依稀辯出來一個狗頭。
怎么會。
阿慈居然刻了個狗頭。
她心中慌亂,趕緊再認真分析了一遍。
好險。
原來是虎頭。
她鬼鬼祟祟地拆了他的塑膠袋。
她一臉懵懂,顛過來倒過去讀了他的信。然后,她屋內的燈光就熄滅了。
趙慈放下手里的單筒望遠鏡,垂著臉一PGU坐進了沙發。
他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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