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思恍惚,他耳背,直接把他們聽成了她。
大家庭。
所以一旦入了伙,他和她就是一家人了。
她仍在說話。
他也在想事。
程策盯著尚云露出來的左耳垂瞧,它沒有打洞,小巧地躲在黑發后面。
它隨著她的動作幅度時顯時隱,皎皎的,形狀很像西窗外掛著的半輪月。
有窗。
有月亮,就有床。
就有床下兩雙鞋和后院池塘里的并蒂蓮。
程策在即將吹燈就寢的憧憬下,惡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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