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鐘映交了作業,排在前幾周的課程結了幾門,整個人終于能夠輕松下來。
這人一輕松吧,就容易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腦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呢,”朱嬰說。
鐘映理直氣壯地抱著卷在被卷里的朱嬰:“還能是什么,當然是當下年輕人都會想的事情。”
“嘔,發情狗。”
“我才十九,朱嬰,脫個K子不小心擦到都會y的年紀,這不是我主觀愿意的,你不能歧視我。”剛從三十歲回來時,其實還挺美的,并且心里發誓重來一次一定要作息良好遠離煙酒,省得上了年紀心有余而力不足。
朱嬰反了個白眼,伸出條胳膊假裝無所謂道:“行了,來吧!”
鐘映P顛地去關燈。臥室里窗簾拉著,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見。朱嬰嫌太暗,又翻出鐘映買電腦貼膜送的usb小燈,cHa了充電寶放在床頭,轉身鐘映已經把被子挪到了一邊,平展展躺好了。
朱嬰感嘆道:“你還真是……放得開啊!”到底沒說不要臉三個字。
鐘映側頭看朱嬰背著光站在床邊,身上是一件頗有垂感的兩件套睡衣,一順兒落下來,腰是腰T是T,有一種與平時格外不同的家居隨意。一想到要把這樣的學姐壓在身下,胯下就y得生疼。
“快點啊,學姐。”聲音輕輕的,帶著蠱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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