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吃餃子的時候,鐘映正坐在朱嬰對面。進屋的時候外套已經脫掉,里面穿了一件深藍sE的高領毛衣,毛衣并不特別寬松,但他穿著總讓人覺得弱不勝衣,瘦骨伶仃似的。夾餃子的時候伸出的手腕也沒什么r0U,只不過頭頂的燈是暖光,看著才沒那么嚇人。這鐘映未免也太瘦了吧,朱嬰半是嫉妒半是擔憂地想,前幾天看電影的時候也是這么瘦嗎?火車站的時候呢?平安夜時呢?她又想起前幾天媽媽說的話,難不成真的是家里有什么矛盾,或者是因為那個什么意難忘?
“鐘映,多吃點啊,廚房里還有呢。”媽媽說。
朱嬰心里附和,對,多吃點,最好長個十幾二十斤r0U,別一副病怏怏的樣子來嚇人。
朱家的碗不是那種扒幾口就沒的小碗。碗不算小,爸爸作為家里飯量最大的人只是吃了一碗多小半碗,鐘映吃了滿滿一碗也是真的吃不下了。
飯后大家在客廳邊看電視邊聊天,有陌生人在朱嬰不自在,想溜回臥室玩手機。這時候爸爸問:“過完年就要開學了,鐘映買回學校的票了嗎?”
鐘映答:“買過了,訂了初八的高鐵。”
“那還有兩個多星期,還能好好玩玩,”爸爸說。
鐘映又問:“學姐什么時候回校?”
朱嬰聞言從手機上抬頭:“過完元宵節。”
朱嬰放假到現在不是宅就是宅,偶爾出去轉轉,根本沒想牙齒的事。年后到元宵節前人不是很多,正好可以去看看牙——她右上邊智齒長出來了,上火時候老是疼,平常吃東西還頂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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