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電影院取了票,張靈寶說要上廁所,兩個人又一塊兒去廁所。
逢上了周末,電影院人有點多,廁所人也多。她倆從廁所擠出來,感覺都要窒息,洗了手趕快跑出來。
“謀殺我的嗅覺,”朱嬰說,“再也不在電影院上廁所了。”
進了廳發(fā)現(xiàn)電影已經(jīng)開始放了。票上的位置在中間靠后一點,幸好挨著過道,不用擠來擠去。
“人好多啊……”張靈寶小聲感慨。
電影是一部商業(yè)喜劇,正趕上周末,大人帶著小孩來了,坐了不少人,整個廳里充滿了低頻的嗡嗡聲,不時有小孩子或清脆或高昂的聲音壓過,然后是大人壓低聲音跟小孩子講道理;還有咳嗽聲、清嗓子聲間或三兩聲噴嚏,不絕于耳。
朱嬰感冒還沒好全,在暖烘烘的放映廳坐得久了,鼻涕就像有自己的思想一樣往外流。擤了好幾回,垃圾沒地方扔,只能一把攥在手里,夠邋遢的。
她又忍不住x1了x1鼻子。
張靈寶詫異地扭過頭,忍不住呵呵傻笑。
電影這時候已經(jīng)放到后半段,估計快結束了。朱嬰打了個招呼,快速逃出去,把手上的垃圾帶著點恨恨的力道扔進垃圾桶。又奔去旁邊小賣店,拿紙巾、結賬、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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