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嬰不知道怎么說,說是吧,他倆最后很大幾率成不了,根本不是姥姥意思的那種能結婚的;說不是吧——
“我跟你說,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不能學后面那個文文,初中放假就老有一幫子半大小孩找她玩,嘻嘻哈哈不g正事……”
“不是,他是我男朋友。”朱嬰耍了個小心機,男朋友在她看來至少不是那么正式。
姥姥顯然沒有看破她,只以為是年輕人的稱呼,松了口氣:“對象要來也不提前跟我說,今天鐘映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他糊弄人呢。”
“哦,他跟你說啥了?”
“還有啥,說是你男朋友唄。你爸媽知道嗎?”
“不知道……不是,還沒那么正式,他就來玩玩散散心。”朱嬰小聲說,生怕衛生間洗澡的鐘映聽見,又特別強調了一些八字還沒一撇之類的話。
朱嬰洗好菜又切一下讓姥姥炒,自己走出來,看鐘映坐在小馬扎上搓自己換下來的衣服。
“你什么時候走啊?”朱嬰問。
鐘映搓得熱火朝天頭也不抬:“你過來我告訴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