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兒?”朱嬰走過去推了推他的手臂。
候車廳很靜,讓人不想出聲打破這氛圍。她的情緒也不高。想起今天早上出宿舍時,跟還沒起床的舍友告別;下了樓簽以前每次放假前都會簽的離校簽到表,舍管阿姨樂呵呵笑著說“這就畢業(yè)啦”;走出宿舍門看見鐘映站在灰藍(lán)sE的晨光里,沉默地接過行李箱。
唯一慶幸的是她訂了早上的車票,不用一次一次跟人告別,不用做宿舍最后走的那個人。
她不想把這場告別再拉長了。
鐘映正滑動手機的手指頓住,坐直身T微微伸了個懶腰:“我再送你一程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檢票的時候天光早已大亮,太yAn出來了。鐘映臨時只能買到站票,拉著行李箱跟朱嬰走進(jìn)了車廂,把行李箱放在后面。
車上人是滿的,朱嬰按座位號數(shù)過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位置上坐著一個男生,旁邊靠窗的位置是個nV生,兩個人應(yīng)該是一對男nV朋友,此刻正親密地湊在一起說笑。
“不好意思,這個位置……”朱嬰把車票拿出來。
那個男生十五六歲,慢半拍抬起頭,好像因為被打斷談話很不耐煩,不情愿地指了指前排:“咱們換個位置,我在那邊。”報了個座位號。
朱嬰接收到了不耐煩的信號一瞬間有點尷尬,這種尷尬就好像不小心踏入了一個b較私密的二人世界,無意間到別人秀恩Ai又被別人發(fā)現(xiàn)誤會自己是故意的那種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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