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畢業答辯,之后就是畢業照、學位授予儀式以及畢業典禮。
學位授予那天,著學士服,拿學位證,由本院院長撥穗并合照。
朱嬰僵著脖子站在院長旁邊,生怕學士帽一不小心又掉。合照完拿著學位證小跑走下臺,心里才微微松一口氣。
學位授予很快就結束了,出門看見鐘映在門口柱子前玩手機,因為頭低垂脖子微微顯出骨頭。
“你怎么來啦?”朱嬰走過去。
鐘映收起手機:“圍觀一下你的畢業儀式。”
朱嬰無可無不可地笑笑。這個學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連學姐都不喊。
沒隔幾天鐘映發給她一張照片,是她學位授予那天跟院長的合照——照片里她微微笑著,沒有想得那么局促,b朋友幫忙照的好看很多。
這份好意讓人開心又難過。答應他沒過幾天朱嬰就后悔了,她本來設想的戀Ai只是多一個作伴的人,可以一起吃飯學習玩耍,但現在這些額外親密的好意讓她感到有壓力,好像自己是一個卑鄙的人,享受好意卻不付出。私人空間也受到擠壓。
朱嬰不知道鐘映到底喜歡自己什么,甚至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跟朋友打了個賭?
天氣越來越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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