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里并沒有多少東西。朱嬰實習的公司是雙休制,她又不打算轉正,加班就無可無不可,只做好本職工作,中間還趁著周末回過學校,把厚衣服和用不到的小零碎帶回去,換來輕便的衣物。
朱嬰拉著行李箱,跟鐘映打了聲招呼,言明中午請他吃飯,便拐彎回宿舍了。
兩人中午去吃火鍋,吃完出來,鐘映有點慚愧地說:“沒幫上什么忙還讓學姐請吃飯,下次我請學姐吧,犒勞學姐最近辛苦。”
朱嬰只當他是客氣,笑說:“怎么沒幫上忙,要不是你跟我一起,我自己真沒這么大膽勢?!?br>
想想又說:“這次也是我們運氣好,沒有遇見為難的人。”
回到宿舍另外三人還未結束實習,宿舍空蕩蕩的。朱嬰吃飽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愣。
在床上無聊了一會兒,這段時間過慣了朝九晚五的生活,手機也提不起勁玩,主要是不知道該玩些什么。想了想要不午休吧,嫌窗戶太亮,下去把窗簾拉上,再ShAnG慢慢有了困意。
宿舍上下兩層樓住的大多是大四,最近都在外邊實習,再沒有往常大聲喧嘩聲、尖叫聲、拍門聲、沖廁所聲……朱嬰一覺醒來昏昏沉沉,竟不知今夕何夕。
窗簾上,窗戶的影子稍稍西斜。到處都靜悄悄的。
在密閉的空間里睡了太長時間而缺氧,頭有點疼。朱嬰打開手機,瞇著眼瞧時間,喝,四點十二,一覺睡了三個鐘頭。突然從有規律的生活中重回無所事事,整個人都有點頹了。
發呆,還是發呆。想起早上在等電梯時想的那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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