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嬰,你實習期是不是快結束了?”張文婷輕聲問。
朱嬰也小聲回答:“下周五。”想問她有沒有什么打算,又怕人覺得冒犯不想回答。
張文婷又說:“我跟蓋章的文姐b較熟,你要提前走的話我找她給你蓋章。”反正朱嬰平時也只是做一些跑腿的工作,提前幾天應該不會為難。
“謝謝你,姐”,朱嬰看她耷拉著頭,車外的燈光不時晃過她挺直的鼻梁和微微向下抿緊的嘴角,整個人都沒什么JiNg神,忍不住又問,“你有什么打算嗎?”
張文婷稍微坐直,吐出一口氣,好像突然做出了決定:“管他呢,在公司大庭廣眾他總不能做什么,大不了辭職。”
辭職兩個字說得輕巧,她才剛入職沒幾個月就辭職,對下次找工作也會有影響。但是辭職b起以后可能的傷害確實是好得多。
“對,人b較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她聽到旁邊總是很靦腆的實習生文縐縐地安慰。
出租車先到了張文婷住的地方。她開門下了車,想起什么又把著車門問朱嬰:“你一會兒回學校?”
朱嬰確實準備回學校。發現這種事,不想呆在公司宿舍,誰知道那個劉峰南會不會發現她是故意的然后闖進宿舍報復她?正好明天是周日,可以在學校好好歇歇。
張文婷聽到肯定的回答又說:“到學校跟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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