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新來沒多久的實習生,挺靦腆的一個nV生,看她看過來撒嬌地晃了晃她。胳膊又被捏了捏。
她點頭說行,正要起身,旁邊劉峰南說:“出了門右拐直走就是啊,不難找。”
張文婷笑笑說:“沒事,我正好也想去,一起吧。”
兩人出了門。
朱嬰把門帶上,拉住張文婷小聲說:“劉峰南往你飲料里放了東西。”
張文婷b這個實習生更知道他是什么人,聽清了這句話,迅速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抓住朱嬰的胳膊說:“我們馬上走。”
朱嬰反拉住她:“姐,你想好借口了嗎?”
朱嬰也有點慌張。她可以直接說走,反正實習期馬上結束,但張文婷是正式工,直接說走太莫名其妙不合群了。萬一被察覺糾纏又該怎么辦?
張文婷說:“就說我胃疼。”
“那他不會跟出來吧。”朱嬰越慌想得越多,越想得多心里越慌。
有人走近。
她抬頭,發現是鐘映。幾個月不見,他看著結實多了,跟火車站那個慘白嚇人的影子簡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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