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有一只巨大的兔子燈,圓溜溜的眼睛,三瓣嘴笑著,露出兩顆里面的牙齒。兔子穿著紅sE的外衣,站得頗為端正。
朱嬰看著這只兔,想到舍友郭雨晴笑時露出的小兔牙——同樣的可Ai,只不過她笑起來更像松鼠。
兔子燈很高,朱嬰往后站站,想盡力把兔子拍得不那么猙獰——仰視角度看那兩顆牙齒簡直就是武器!這里位于文正公街的盡頭,是后來擴建的仿古建筑,多是小吃店和JiNg品店,日常開門營業時這些店會在門口擺出攤位x1引顧客,元宵節為了擺花燈攤位是不出的,又因刻意擴建,馬路b前面的要寬闊。朱嬰站在街的對面拍出來的兔子燈仍然不盡人意,她在猶豫,不確定是不是再退一點會更好一點,但身后也是一盞又一盞的花燈,再退人就卡進去了,有點傻。
朱嬰轉過頭研究身后兩個花燈中間的空隙,考慮再后退一步的可能X。肩膀上忽然有人一拍,朱嬰回神說:“走吧,不拍了。”身邊卻不是剛才在街那邊看花燈的鐘映,而是兩個男生,再一細看,是下午的張晨,和一個不認識的男生。
朱嬰又去找鐘映,看他在前面不遠處拍照才放下心。又笑著跟張晨寒暄:“你也來看花燈啊,張晨。”
張晨笑笑,很開心的樣子:“剛才看著就像你。”又指指身邊的人,“這是我朋友,高中時候隔壁班的周曉洲。”
朱嬰和周曉洲打了招呼,總覺得周曉洲笑得太過熱情,好像早就認識一樣,不禁思索自己從前是否認識這么一個人。
張晨又說:“你一個人來的嗎?要不……”
“學姐,你看這張怎么樣?”鐘映低著頭在手機上b劃,抬頭看見張晨,相互笑了笑。
寒暄被無意打斷,朱嬰也沒有繼續的打算,以免交流的時間一長暴露她無趣的本質,露出尷尬來。和陌生人說話沒有什么問題,但和這種一點都不熟的熟人交談真的好尷尬。
朱嬰接過手機,假裝因為注意力轉走沒聽見張晨隱藏的提議,看了一眼照片說:“發我微信上,要原圖啊。”又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笑著跟張晨擺擺手:“我們先走啦,還要去前面找我爸媽,你們慢慢逛。”
兩人出了這條街左拐去了文化廣場,此時已經十點多,打花鼓的沒打多久就散了,朱嬰帶著鐘映轉了一圈,從正門出來,門口有個花燈攤位,大爺站在攤位后面,正在收拾被放亂的花燈。他們在旁邊找到朱嬰爸媽,朱嬰媽媽把手里的燈遞給朱嬰,說:“買給你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