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Si了。”蕭錦樘耷拉著腦袋:“你都不知道他多野蠻,我就是做個好事兒,沒招惹他他就打我。”
那語氣,很委屈,像極了向家人訴苦的小朋友,聽得沈梨母Ai泛lAn。
沈梨心疼的厲害,想安慰他又不知說什么,最后只憋出了一句:“他最壞。”停頓了幾秒,她扭過頭看著他,滿眼的擔憂:“晚上我買些云南白藥給你擦擦。”
蕭錦樘眸子淡了淡,嘴角下瞥:“我自己又擦不了。”
“左手給右肩膀擦。”
“半個肩膀帶著上半身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莽。”蕭錦樘眼睫輕顫,嘆了口氣:“我真沒用。”
哎呀,這話一說,給沈梨整得心里又酸又難過。
“別這樣說,又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程降……”然后沈梨安撫的拍了拍他的頭:“沒關系的,我幫你擦。”
這句話說出來有些不對勁,沈梨后知后覺然后急忙補充了句:“還好沒上課,要不然我還得幫你寫作業。”
“……”他盯著她的臉,一臉的認真,眼睛里盛滿了關心。蕭錦樘心里忽然有一絲絲愧疚,轉過頭不看她,反而伸出手輕輕彈了她一個腦瓜崩:“笨蛋。”
“……”關心他,還說自己笨蛋?沈梨扭過頭損他:“你不笨,那你還被打,回去你自己擦藥吧……”
聽了這話,蕭錦樘的“愧疚”蕩然無存,反而是無賴的裝作要“哭”的模樣,將自己半個身子向她倒著,一邊倒一邊嘴里說著:“大鴨梨~我肩膀好疼好疼~”少年的頭向她肩膀躺去:“要疼Si了,好你狠的心,我還不是為了幫你老鄉才挨得打,你怎么能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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