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收場,如一團黑sE的Y影,模糊、壓抑、沉重,晚晚不愿意再去回想。
幾天后,向菲約她在學校附近一家西餐廳見面。
晚晚到時,向菲坐在一個包廂中的臨窗位置,厚重的妝容壓蓋不住憔悴黯淡。
晚晚心中有愧,她垂著眉眼,低聲喊她:“姑母?!?br>
“晚晚,過來坐吧。”向菲溫和地招呼她過去坐下,還同從前一樣,關懷備至的語氣,噓寒問暖,好似那天的事情不曾有過。
這樣反倒讓晚晚心揪起來,她默不作聲,依言坐過去。
向菲邊給她點菜,邊問她學業上的事情,晚晚心不在焉地回應著,總覺哪哪都不對勁,像是處在火山噴發的邊緣,如坐針氈。
她知道姑母總要提那件事的,長痛不如短痛,她躊躇再三,主動開口:“姑母,你今天是為我跟……”
“都過去了,晚晚。”向菲打斷她,語氣冷靜得像是隨手拂去桌上塵埃,令人心驚。
她抬手拍拍侄nV的肩膀,扯出一個令晚晚別扭的笑,“你在姑母眼里還是個小小孩,那種事情,也只是在好奇和沖動的狀態下犯的錯誤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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