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中午,屋外驟雪初歇。
放眼望過去,田野、屋脊和山崗都被厚雪掩蓋,染成白茫茫一片,雪地里玩耍的孩子們都變成了一個一個的小點。
往年的這個時候,向晚晚都會趁著雪停,跟左鄰右舍的朋友們出去堆雪人、滾雪球。
今年,卻有些不一樣。
不,是大大的不一樣。
屋外,溫度還在零下,凍得人瑟瑟發抖,屋內,向晚晚的T溫卻高到要自燃了。
她被燒糊涂的盛辰洸當成抱枕摟在懷中,裹得緊緊的,動彈不得。
她一直在出汗。
她已經分不清是熱汗還是冷汗。
嘴唇發g,又渴又困,她卻不敢睡。
“上天保佑……讓爸媽和姑母在伯父他們家待久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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