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不停地磕頭流淚懺悔,染血的記憶洪流隨著這些文字傾瀉而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孩尖叫著,抱著頭嘶吼,并且不斷的沖撞身T,發出宛如要嘔出靈魂的哭喊聲。
因為他回想起,自己最為珍視的人,已經不在這個世上。
過了幾天,男孩已經差不多恢復了一半的T力,但仍得不到出院的許可。
不過他早已下定決心,在雙腳能夠再次走路時,就逃離這座白sE監獄。
他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溜出病房,瞥見隔壁房的名字寫著江崎龍之介。
他走了進去,原本打算緊緊勒住躺在床上的人的脖子,送對方一程。
但看到江崎的模樣後,男孩立馬打消了念頭,并回想起曾經的班導對他的描述。
江崎他……已經是植物人了,眼睛雖然睜得開但卻看不見前面,身T只會進行最基本的反S動作,就連吃飯和喝水都沒辦法自己一個人做到……
這種狀態跟Si亡無異。
不對,是超越Si亡的難堪,超越Si亡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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