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的嗎,這段時間沒有任何人來找過我,明明是我把他打成那樣的,他都已經……已經失聰了,帶著助聽器。」
若是不借助機械的幫忙,他已經聽不見我的聲音。
那次的創傷在他身上留下一輩子的痕跡,奪走了他一個感官。
然而我卻渾然未覺,待在遠離事實的舒適圈。
「秋雪,我就知道你會反應過度,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都已經打理好了,沒有我壓不下的事。」
「不是這種問題,我現在在說的不是自己的事情!」
為什麼呢?
盡管我明白江崎龍之介絕對無法理解我想表達的事情,我還是單獨約了他出來。
那一定是因為,我此刻想向惡人控訴的心情,已經超越了能夠負荷的范圍。
「秋雪,我說過了吧,你必須適應這種事情,當初一下子讓你做了太難的事,我也覺得有點勉強你,但習慣以後你就不會再懷疑我所說的了。」
「你知道他妹妹很喜歡唱歌嗎,還有上傳到網路,他之前是多麼開心地跟我說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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