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我環視附近一圈,似乎來到了b預想中還要鄉下的地方,四周彷佛浸染著墨汁一般漆黑,杳無人煙。
公車走遠後,連路燈都沒有的這里完全失去了光照。
我拿起手機當做照明,秋雪緊緊地跟著我。
眼前是橫跨著一座橋的河岸,我們踩在河堤上的草坪,順著不太陡的斜坡走到橋下。
河流很安靜,但蟬聲卻相當嘈雜。
聽說某種蟬會認為有光的地方就代表白天,反S月光的河面似乎被它們當做夜唱的包廂。
然而,漫無目的徘徊著的蟬群,此刻聽起來就像緊迫b進的惡鬼怒號。
「秋雪,要是你做好準備的話隨時可以跟我說。」
「史也,你感覺都不會害怕。」
「怎麼會,我怕到都拿不起酒瓶了。」
我從包包里面拿出對抗軟弱的東西,但是手卻止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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