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擔心我會全盤托出,老師就像急著安撫小孩的家長般勸說,那副模樣讓我覺得難過,因為他漸漸地采取姑息主義。
「昨天看到的那個又怎麼講?」
「這……要是再發生同樣的事情,我一定會制止,我每天晚上都會去車站巡邏。」
「他們又不是每晚都去車站。」
見話題差不多導向Si路,我背著書包從沙發起身,作勢離開這充滿憂郁的導師室。
我下定決心依自己的作法行事,太樂觀的話只會讓每個人都不幸,所以我無法聽從老師的意見,既然要不幸,我一人不幸足矣。
通關這場游戲的條件并不是求勝,而是選出一個敗者做出犧牲。
那就由我來當那個敗者。
「等等,七g0ng,我叫你等等啊!」
肩帶突然收緊害我倒退兩步,老師從後面抓住我的書包,用力把我拉回沙發上,他把臉貼近我,強勢地封住我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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