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只重視名聲的他們感到失望,私底下尋求其他導師的協助,然而,沒有人想牽扯上霸凌這種麻煩事,他們敷衍的回應我。」
「這種態度也跟我的學生一樣,那群目中無人的孩子,盡管我在全班面前訓誡,她們私下似乎沒有停止那般惡行。」
「而深田……我將事情鬧得這麼大,她依然沒有向我求救,但是她看我的眼神變了,原本不帶任何情感的瞳孔里,流露出悲傷。」
「我越來越乏力,決定拜訪深田的家長,這種學校的風評我一點也不在乎。」
「然而,她母親那過於冷淡的聲音和態度,讓我留下恐怖的印象,當我跟她提起深田,她就像是忽然想起這名人物一樣,對自己的孩子遭遇霸凌一事,她居然微微揚起嘴角說這樣啊。……我馬上離開那個家,差點因為反胃而吐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那缺乏關Ai的家庭,充斥著惡意的校園生活,我想找出原因,但越想越覺得可怕。」
「我感到燒上心頭的焦躁,在我什麼都做不了的時候,我的學生可能在承受巨大的痛楚。」
「隔天,教學主任找我到辦公室,他說榎田老師,如果你還想在這里當教師的話,就不要cHa手這件事。聽說你在全班面前處理幾名學生,還跑去家庭訪問,結果事情解決了嗎?沒有嘛。既然目前沒發生什麼事,就請不要無事生非,要是因為你的關系使我們校風受損,這個責任可不是丟個飯碗就能負得起的。」
「聽了那些話,我當下是真的動了怒,我推開他的肩膀,回到自己班上,看見深田獨自一人的模樣。」
「她在我的眼里早已既不高貴也不冰冷,而是憔悴又滿身瘡痍,隨時會崩壞瓦解、任人宰割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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