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了我移開教室里的桌椅,為了我大費周章,為了我布置這個刑場。
為了他們的嗜nVe慾——
你還真Ai玩這種。
從剛才開始,我的頭發就一直cH0U離身T,大把大把的,就像在拔除路邊的雜草,他們用彷佛要讓腦袋與脖子分離的力道連根拔起。
我的臉頰劃下熱流,盡管內心早已習慣,一點也不覺得悲傷了,疼痛感卻依舊輕易地激出淚水,頭皮在發熱,或許頭上已經涌出幾道鮮血,從那些被拔掉頭發的千瘡百孔涌出鮮血。
這家伙在哭耶,腦袋有問題嗎?
是人都會哭的吧,連續拔好幾搓頭發耶,哈哈。
也對。
周圍響起針對我的嘲笑聲,我就像供人欣賞的滑稽小丑,不,是b那更可悲的東西,畢竟我帶來的是嘲笑而不是歡笑。
他們想盡辦法把我Ga0到崩潰,看著我被蹂躪到T無完膚、無力求救的樣子,藉此獲得喜悅與快感。
所以,我使出全力忍住cH0U噎,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盡量保持一副毫無感覺的樣子,這樣他們才會覺得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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