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過了五年的時間,如今就連回想都讓自己呼x1阻塞,我不禁對自己的軟弱感到嗤之以鼻。
帶著還沒痊癒的傷口回到這座城市的我,究竟跟以前有多大的差別。現在想想,那五年的期間,我也一直緊咬著自己的不幸,不斷避免跟人接觸,度過毫無sE彩的國中生活。
從進入小學的時候開始,我的生活就被寫成了悲劇,屬於我的悲劇是從小學時開始的。
我從秋千上起身,繞行整個公園一圈,水池以外的游樂設施幾乎都跟我記得的不太一樣,因為那個時候也沒機會好好看清楚。
然後我離開了這里,往車站的方向走去,但我的目的地是以前的小學,因為我還不愿回家。
沿著路標和指示回到車站,這里的人cHa0沒因為越來越晚而有減少的趨勢,穿著私服的人明顯b剛才來的還多,圍在廣場中央的也不在只限定是學生。
廣場中央一點也不暗,他們手上卻多了一支螢光bAng,跟隨音樂和吆喝聲前後狂甩,就像在開一場露天演唱會。
那就是所謂高中生的青春,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接觸的吧,我選擇快速通過他們。
但是,要到廣場中央的時候,我卻意外被人群中一幅不可思議的景象給驚呆了。
「深田?」
隔著一段距離,我最先發現坐在我隔壁的鄰居,然後才意識到她們那群團T。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