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說了。”

        白璋哄孩子一樣，腿抖著顛了幾下，她的哭聲因此嗚嗚斷續，有了別的意味。

        白璋少經情事，在茫然慢慢察覺出之氣時，一旁的白弋撫著額頭斥道：“你鬧成什么樣子了。”

        白璋只能坐好，不再跟她玩，長臂一伸，在床頭水盆里一手絞好帕子，有模有樣地給青瑤擦起臉來。

        他動作小心翼翼，明顯是第一次。

        一手就把她巴掌大的臉完全覆蓋住，擦時的勁太大，弄得她被帶著往后仰，他的另一只手臂趕緊托著后腦勺，伺候娃娃一樣終于把臉擦完。

        太大力了，除了眼眶有點腫，她臉上明顯通紅，是被白璋剛剛弄的。

        白璋不好意思m0m0頭，“對不住……呃，姑娘芳名是……”

        青瑤想從他腿上下去，那處的熱度硌得她難受，“青瑤。”

        白璋把她固住，不管她臉扭得有多遠，小手推著他，他手臂攔著不讓她離去。

        白弋早在一旁慢悠悠茗茶，“功課做完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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