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事實,深閨寂寞的貴族夫人們暗自出入楚館,或是在房中召集年輕侍衛,但那只是少數,青瑤偶爾聽了這些只當過耳趣聞。
難不成這人是要自薦枕席?
青瑤羞紅了臉,斥責:“若是你存的這個心思,那北侯府是留不得你了?你、你叫‘阿木’對吧?我待會就讓人打發了你出去!”
她yucH0U回在他掌中的小腿,卻沒想到這人越握越緊,忽然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眼睛明亮、深邃,似曾相似得讓青瑤心驚膽戰。
“不、不可能的……”
青瑤像是受了什么驚嚇,喃喃地更加大力動作,卻一下子被他抱起去往繡塌上。
青瑤不敢大叫,他說話時,聲音從她耳邊的x膛傳來震動。
“夫人難道是為男子守節?那小的更要檢查一番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如何能與我丈夫相提并論……”
“那你希望我是誰?”白弋一下子將她按在床頭,手下嬌軀不斷在發抖,他何曾沒有注意到她見到他時的失神和震驚。
或許她心中的希冀自己都未曾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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