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漆黑夜sE中,不顯眼的石橋柱下,只有一張草席鋪著,兩塊布搭成帳篷,算是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白弋向來能屈能伸,為了攢到偽造身份的銀錢,坐在草席上的他數著荷包里一枚枚來之不易的銅板和各樣碎銀,苦笑一聲,從懷里拿出一塊松綠寶石。
這寶石是當日秦棋贈與青瑤的,從他們把她送進g0ng有了嫌隙,他們給的都沒用,這塊倒是機緣巧合一直被她戴在身上。
后來青瑤走了,白璋整日在美人溪邊徘徊,日漸神sE恍惚,連公務都不顧,怎么說他都沒用,他便只能放任他買醉荒廢時間。
一日,白璋忽然奔回府中,赤紅著眼睛說看到青瑤了,一身Sh透狼狽,渾身凍得發抖。
他自是不信,一驚之后反應過來大約是白璋醉酒跌落水中,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昏昏沉沉在腦中有了癔病。
白璋據理力爭,他對此無可奈何,仔細問來也只是聽他顛三倒四說在水中見到異象。
真是醉得不輕。
不久后他進g0ng見陛下,言語之中暗暗自嘲白家又少了一位好男兒,感嘆白璋發癔癥一事。
沒想到陛下沉默片刻,也感嘆白家男兒近來皆是不順,說起他在前一日祭祀時不小心割傷了手指,把血濺在宗廟供奉的紅玉上,有辱先祖。
那玉是祖上傳下,一玉一石,紅綠一對,另一半是枚綠sE寶石,賞給了秦家。
秦家數代供奉,他又回憶一番,記得是秦棋曾經為了哄青瑤開心,把松綠寶石給她戴著玩。
睹物思人,往后雖在這些玉石上留了心,但沒有了占據的心思。
——沒有戴玉之人,得到了也不過是在庫中落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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