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寒來暑往,明月軒還是明月軒,不過院子擴大了一倍,在一旁也新建別軒,畢竟有個能爬會跑的孩子,還是需要更大的地方。
孩子誕生之后,陛下在明月軒留宿一月有余,后來力排眾議將他唯一的孩子封為太nV,這一點在朝堂乃至整個景國都掀起了風波。
無論是德高望重的肅王,還有慣有賢名的長公主,亦或是掌有重權的嚴將軍,每個人對此都是緘默,甚至還有暗暗支持的嫌疑,這事鬧了兩三年,可此后皇帝再不娶一妃,再無一子,皇家的血脈,還真就這么一個,于是見風使舵、善于倒戈的臣子越來越多——沒人跟大好仕途過不去。太nV繼承大統的事就這么板上釘釘了。
人人心里雖不服,但不得不承認陛下對太nV的厚Ai。此時三伏天,g0ng墻樹上的知了鳴叫不停,溺Ai孩子的白小將軍手一揮,就放了太nV的假,其實太nV以暑天犯困為借口,偷跑出g0ng苑,此時正在夏池指揮g0ng人揪荷花玩兒呢。
沒了煩人的小孩吵鬧,明月軒靜悄悄,花窗的朱漆是一個腿有些跛的g0ng侍親自繪上的。
層層碧綠紗櫥之后,在隱蔽內室,竹席木長榻上的nV子側臥酣睡,一身淺紫紗衣襯托她一身晶瑩玉膚,面容更是嬌YAn美貌,邊上有一側坐男子在為她打扇,身著尋常素袍,他仍是通身溫潤清貴氣質,遠遠看去,這不過是小夫妻午時歇息的場景。
“唔……”青瑤囈語轉醒,剛好看到周淮放下扇子,轉頭拿了桌上沏好的茶,對她輕聲道:“是要飲水了么?”
青瑤哼唧兩聲,一手搭上他肩往自己身邊拉,一邊r0u向自己的x口,“悶,難受……”
昔日剛好握滿男人手掌的r越發豐腴圓碩,軟綿綿手感,輕輕一捏,頂端櫻桃似小粒就溢出r白汁水,青瑤一想就氣,寶寶沒喝多少,都被那群男人狼吞虎咽吮光了,后來出了月子不知怎么還容易溢r,讓醫師看了說對身T無礙,等孩子都兩三歲了,這毛病還一直到現在,開始只要一碰就流出汩汩N汁,流一x膛全讓男人T1aNg凈了,后來好些,不過有時候莫名其妙還是會溢出一些。
周淮帕子給她擦了把臉,青瑤醒了往他懷里鉆,他微笑推了推她:“不嫌熱?”
手拿溫熱的帕子托起她的一只N兒,輕柔棉布在頂端擦拭,溢出的r汁就滴在了帕子上,青瑤輕哼一聲,嫌棄道:“這樣才熱呢。”
她不愿意這樣,周淮才以手掌輕托,青瑤順勢抱著他的肩往下壓,周淮從來都是無力抵抗她的,滿鼻腔都是N香和她身T的馨香,觸及地方如上好的羊脂玉細膩滑n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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