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絲苦笑,去親她的嘴,青瑤對他總是有愧疚,任他索取。
耳垂的溫柔纏綿觸感,青瑤一顫,輕輕問道:“他……好不好?”
“我就知道你會先問起那個,他不活著,你也想不到我是么?”
白璋再無法是總對她笑、逗她的人了,明亮的眼蒙上一層Y翳,質問她時眼中閃爍怒火。
青瑤落淚,小心翼翼親了親他耳廓殘缺的地方,淚珠灑到他臉上。
她顫聲道:“你明知道我只有你一個能依靠的……何苦來欺負我?我只恨招惹了你們……情愿我當天就Si在……”
青瑤的嘴被白璋捂住,他怒道:“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要不是為了你,陛下和王兄怎么可能會留那個奴隸的命!”
青瑤喜極而泣,喃喃:“活著,活著好,活下去就好……”
白璋沉默一會兒,托著她臉認真道:“所以你要好好吃飯,若是瘦了病了,或是不能生個皇嗣,那男人就會Si……”
他掂掂她的身子,短短數(shù)日就輕了這么多,是藥三分毒,就算現(xiàn)在開始養(yǎng),隨著時間過去,她會越來越虛弱,再好的藥和參都吊不住……所以那個男人不Si,她才有活著的念頭。
白璋不愿深究,留下那男子的命,是否有一絲他們的愧疚作祟?還是因為誰也不愿提也都默認動的真情?這次沒有再試探的余地,瑤娘只有一條命,東山墜崖那次就夠嚇人的,誰還再想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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