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瑤狠狠一拍桌子,尖叫:“我不去見他!”
“哎呀。”青瑤縮手,手心被拍得通紅,她又皺起眉尖,嘴角下撇。
在她要嗚咽哭出時,陳笙頗為無奈地看她連發個脾氣都會把自己弄傷把自己弄疼,呵止住:“若是耽誤時辰,陛下那邊只怕……”
“你還敢拿他來壓我!”
青瑤瞪他,卻看到陳笙正盯著她手心看,再見他白玉一樣面龐沒有了剛剛的紅印,心中閃過一絲愧疚,小聲問道:“還疼嗎?”
陳笙搖頭,把桌上冷茶端來,“nV姬漱口。”
青瑤臉有些發紅,想到陳笙完完全全看到白弋與她纏吻,即使陳笙看過她與陛下更露骨刺激的,她總是在羞憤之余還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些感覺通通化為簡單的憤怒,青瑤對白弋和白琮做不了什么,全把情緒轉移到陳笙身上。
青瑤輕哼一聲,接過來低頭飲了,借著他的手吐在空杯里,又拿出胭脂粉盒補補妝,用帕子沾Sh貼貼眼睛,一平靜,面sE無常地走出去。
轎攆送到了明月軒,她注意到,門前的花換了一批更為嬌YAn的,樹葉修剪過,剛到門前,四個侍衛跪下行禮。
青瑤詫異后退一步,扭頭看到陳笙手里拿著的冊封書印不知何時蓋好了章,門口侍衛是也是新撥來的。
白琮已在屋內,四處煥然一新,青瑤快步進去,見桌上擺了六七套華貴頭面,兩大箱滿滿當當的首飾匣,錦布數十匹一字擺開,玉器、金像、瓷瓶成雙成對數件,金屋銀器,簾帳、瓷瓶、茶具等全換了新的,禮冊子上已入庫的寫滿長長十余頁,兩個侍nV垂手站在一旁,見了她脆生生叫“娘娘”。
青瑤見這些東西就歡心,小跑沖進內室,那塌上男子正對著茶幾上棋局沉思,指尖捻著一枚白棋,似乎沒聽到她來的動靜一樣。
青瑤心里的怨氣少了一半,一路上各位對她畢恭畢敬的,到了這兒就完全把跟他鬧脾氣的事甩開,一下撲到白琮懷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