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璋不知道g什么去了,估計是因為刺客事件還有許多要調整補救的。
白弋要招待嚴欽,早上分開的時候,青瑤悶悶不樂,白弋也不愿意哄她,由她鬧去,說男子薄情,這nV子也是,昨晚溫柔小意,一大早就對他甩冷臉。
青瑤一想到自己要招待那個什么將軍,就恨他們將她像物件一樣放在不同人手里把玩來換取利益。
她暗暗垂下兩滴淚珠,明白自己對他們來說就是這樣,再珍貴喜歡,都是個物件。
白弋知道她在發脾氣,負著手站在窗下,等回身去,她還團在椅子上,看都不看她。
他看她一眼,最后還是重重一甩衣袖走了。
青瑤不愿意也沒用,晚上新的g0ng裙就送來,荷池那邊喧鬧聲響了好一陣,鶯歌燕舞好不熱鬧,大概是在那邊開宴。
青瑤慢吞吞換了衣服,等去的時候,白弋已叫歌舞撤了,兩個男人在對飲閑聊,無非是回憶當年二人在邊關馳騁縱馬飲酒的痛快事。
“你來遲了。”
主座上的白弋瞧了她一眼,示意倒酒。
青瑤微低著頭,在白弋身邊坐下,順從伏身拿起酒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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