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瑤一看他,心就先變輕起來,把亂七八糟的想法暫且放一放,不管對白璋生氣還是玩笑,總是輕松的。
長椅上的熱度剛散,這男人就急匆匆躺了上來,魯莽地往她臉上親。
青瑤躲開,被他輕咬住她的耳垂,沒使勁,她一推他的臉就推開了。
高挺的鼻梁還在她脖頸里蹭,白璋的手握住細腰,順著光滑脊背往上摩挲,嘴里哼哼唧唧抱怨。
“又是王兄給你擦的藥……我還不是為了你……跑得辛苦,要把那些蒼蠅似趕上來請你去他們府上的請柬都推了……”
青瑤生氣地打了他一下,拍在他y邦邦的x膛上反而自己是手疼。
“他們是蒼蠅那我是什么!”
“哎!”白璋一拍額頭,又笑嘻嘻地湊上來親她。
“是鮮花,他們找牛糞沒找到,我是找到鮮花的蒼蠅,讓我親親……”
青瑤的臉簡直要皺成一團了,“你總是說些難聽惡心的,我不想聽你說。”
白璋沒Si心,她臉扭到哪兒,他跟到哪兒。
“哼,我可是有功名的,我沒見著瑤娘喜歡那些念酸詩的啊?難道瑤娘喜歡這?早說嘛,我白璋的詩文也是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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