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清楚,凱莉。”便宜叔叔語重心長,“你為了什么去上學(xué)。”
“我拿張文憑有什么不好嗎?”可可反問道,“難道懷特斯家只許你一個人得到大學(xué)畢業(yè)證書嗎?”
“別引開話題,也別用俏皮話糊弄我,你知道我的意思,凱莉,你還年輕,有許多天真美好的幻想和胡作非為的資本,但有些事情并不像它表面上那樣美好。”
“我會讓事情變得美好起來的。”她裝作并未聽出老懷特斯的弦外之音,“我會讓一切美好起來,在那之前,付出一些辛苦是值得的。”
“當(dāng)你以為掌控Ai的時候,事實(shí)上是Ai在控制你,作出看似偉大,實(shí)則可笑的行為。”
可可還想說什么,便宜叔叔已經(jīng)打開了電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顧利物浦。
“你錯了,老頭子。”可可挑眉,一jio搭在茶幾上,“第一,我永遠(yuǎn)不會試圖掌控誰;第二,誰也別想掌控我;第三,我確定利物浦五年之內(nèi)肯定拿不到歐冠的。”
“滾滾滾,趕緊滾去馬德里。”便宜叔叔一包薯片破空而來,可可順手接住。
“我可再您的見吧,這個拿走了啊。”可可晃了晃薯片袋。
便宜叔叔恍惚間生出了一種r0U包子打狗的迷茫,而且這回不僅是r0U包子沒了,連家里的狗崽子都要跑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