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處處有驚喜，無論是不是深夜。

        “你好，這里是可可。”

        "…."羅伊斯的聲音沙啞極了，聽起來就像砂紙在摩擦老樹皮。

        “能再說一遍嗎，我好確定你不是喝醉了正在耍酒瘋。”

        "."可可聽見他cH0U鼻子的聲音。

        “我有點喜歡這句話，能再為我說一遍嗎。”她的聲音平靜到讓羅伊斯以為他正在和另一個宇宙的人通話。

        "！"他對著手機吼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壓抑至極的cH0U泣。

        “你需要我是誰，我就是誰，你需要我在哪里，沒準我就會出現。”清冽如冰泉的nV聲安撫了他充滿了煩躁與苦悶的心，讓羅伊斯生出了自己像個無理取鬧的nV孩的錯覺。

        "."她說，“什么都別想，好嗎？”

        可可祭出了自己最厚的一件大衣，訂了第二天一早飛往北威州的航班，如無意外，晚上就可以到多特蒙德，然后被凍成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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