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很痛嗎?”可可望著嗡嗡作響的機器,咽了咽口水,“會很痛嗎,Ney?”
內馬爾讀懂了nV孩眼中的興奮和害怕,他低頭親吻了她的手指,“…好學生…不痛…”
“大寶貝兒,好學生也是會痛的。”可可搖著頭后退,“我不確定這對我來說是不是一個好主意…你不要這么看著我,我警告你不要用這種看菜J的眼神挑釁本可可,本可可才不是怕疼…媽惹法克,g!”可可小手一拍桌臺,霸氣十足,看了半天戲的紋身師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擺出一副‘我們是專業的,我們什么都不會怕’的職業臉孔。
“全身上下刺青最痛的地方在哪里?”可可表情冷靜自若,絲毫不慌,發現紋身師的眼神難以言說起來的時候,她連忙補了一句,“一般情況下不犯法的那種。”
“手指,肋骨,耳朵,脖子,不敷麻藥都相當痛,在這幾個地方紋身需要很大勇氣。”
大佬可囂張地沖馬兒搖了搖食指,“今天本可可就讓你這沒見過世面的巴西小崽子見識見識什么叫無所畏懼,什么叫勇冠三軍,什么叫大家風范…兄弟,不敷麻藥,就紋指關節上。”她向口中的‘巴西小崽子’吐起了舌頭,"Shhh~"
接下來的五分鐘,可可開始無b地想念博阿滕。
啊疼、啊疼、啊疼、啊疼啊疼啊疼啊疼啊疼啊疼啊疼…
機器C作時發出令人牙酸的響聲,疼痛從骨頭縫傳到天靈蓋,意yu打臉的可可幾乎原地去世,當場升天,但是士可殺,不可辱,她還是本可世界一拽的高深莫測神情。
大哥,就四個字母三個點要不要這么長時間?我人設要崩了崩了崩了崩了…
可可哇的一聲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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