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的座位b起去年曝光度更好了些,所以縱然她急得抓心撓肝,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掏出手機看球,只好一臉正經盯著前方不遠處的歌壇前輩麥當娜,陷入沉思,還有六天就要開學了,假期作業沒寫,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新寫的歌糊弄過去。
不出所料,今年的可可二次陪跑,除了提名,一無所獲,她的歌受年輕人喜Ai不假,但不是學院派推崇的風格,冷板凳該坐還是要坐的。
頒獎典禮后,可可和霉霉商量了巡回演唱會的事,泰勒的紅巡回演唱會l敦站第一場將邀請可可作為嘉賓,她最終選擇了和nV神合唱《22》。
“你確定嗎?可可,你可以唱一首自己的歌。”nV神的考慮是多方面的,“大多數人通過你自己的歌認識你,如果和我合唱,歌迷很難對你產生好奇。”
“《22》是一首代表友誼的歌,而且正如我說的,這個數字非常特別,tay,我更希望和你一起而不是solo。”
“那就這么做吧。”排練定在了31日,第二天是演唱會,演唱會結束可可就打飛的回馬德里等2月2日開學,繼續當代nV大學生的早八生活。
l敦第一場的表演嘉賓除了可可·懷特,還有以唱歌上不來氣著稱的艾德·希蘭,三個創作型歌手聚在一起,場面的爆炸程度將以幾何倍增長。
“我沒見過這么大的場面。”可可說的是實話,“我在酒吧唱過歌,在夜店唱過歌,也接過商演,走過秀場,拍過廣告,但從來沒有這么多人,或許你覺得我很冷靜,其實我裙子下面的腿在抖。”
“放輕松,我也是從酒吧駐唱走到今天的。”艾德一臉無所謂,“當作看不到就好。”
“怎么能當作看不到?”可可抓狂,“那里坐的是幾萬人,又不是一堆土豆番茄胡蘿卜。”
“我很難和你解釋,可可,我是個近視,摘了眼鏡,世界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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