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是誰,也敢來喝我的酒?”她的話娛樂到了阿德勒,所以他露出了一個極具諷刺意味的笑容。
“我知道的,所有人都知道。”可可微笑,“但我很貪心,我想知道更多。”她用杯沿輕輕磕了他的杯子。
“不如我們先從第一個問題開始,你是誰?”
“別耍把戲了,小姐。”他沒再碰酒,“你真的在乎我是誰嗎?”身為德國人,他的英語還不賴。
“你一點也不了解我,正如我一點也不了解你。”可可垂下眼簾,喝了一大口酒,“為什么不和我一起,把所有煩心事拋在腦后,單純地享受今夜的饋贈呢。”
“饋贈?”他挑眉,“看起來只有你得到了饋贈。”
“怎么會呢。”她的眼睛隱去了深邃與Y影,格外純凈甜美,“我問了你是誰,你是阿德勒,我會向你要簽名然后離開這里,你可以繼續借酒澆愁,如果你不是,我會陪著你說話,順便喝完這些酒,就算你醉了,還能有個人不讓你凍Si街頭。”
“我不會凍Si的。”他的笑容b剛才諷刺的成分少了一些,更多是在笑她的天真和愚蠢,還是很諷刺,但總算沒那么排斥了。
“但你會墜落。”她撐著下巴,用一種極不禮貌的眼神看著他,"."
“你在暗示什么?”阿德勒收回了笑容,用同樣的眼神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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