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他為m0不清我的心思而苦惱,“你希望我為你做什么事嗎?”
我沉默著捏住他的指尖,我不能開口,一旦開口,摧毀的不僅是同胞的計劃,還會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承認我對敵人的好感,承認我對他來了感覺,最可悲的是,承認我們其實是互相喜歡。
他回握住我的手指,輕輕的,我們誰也沒有說話,他的金發在月sE下閃著光,不再那么整齊、柔軟地貼在他的額頭,他哀求地望著我,像一頭即將被拋棄的金毛尋回犬,仿佛這樣我就會心軟,對他說幾個字。
“卡莉斯塔。”
在他開口的一瞬間,我撞上了他的鎖骨——并不是為了吻他,正相反,我惡狠狠地咬著那塊骨頭,我的嘴唇離他的心臟那么近,平常他的鐵十字勛章就掛在那里,冷酷地隔絕了所有不尋常的情感,我嘗到了血的腥甜,他的手指穿過我的頭發,我們的心跳聲奇妙地共鳴。
妙極了,現在我和德國人是‘我們’了。
一個深深的牙印刻在了他的鎖骨上,咬痕還帶著血,我并不為此感到抱歉。
他喘著氣,并不是因為痛苦,我枕在他被血洇Sh的襯衫上,貼著他的x膛,傾聽這個年輕人的心跳——與我并沒有不同。
“你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第一次見你我就這么覺得了。”他在我的頭頂說,“我希望明天永遠不要到來。”
我放開了他的手,一點點cH0U離他的視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