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了。
我沒有回頭,而是跑上了樓,打開他的房間——那曾是屬于我父母的房間,聞著屬于他的圍巾,坐在他的床邊,我看到他拆封的信件,上面寫著‘給馬爾科·羅伊斯’,魔鬼驅使我讀了它,我躺在他的床上,直到發動機的聲音在窗外響起,才慌亂地把東西恢復原位,跑回自己的房間,急忙逃跑的我沒有注意,那封信被門帶起的風刮落在地。
他的腳步聲在我的房門前停留。
他走開了。
我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清晨,我拿好今天收獲的魚準備回家時,驚訝地發現羅伊斯正站在橋的對面,沒有絲毫掩飾——這里只有一條路,我的去路。
這不是一座很長的橋。
他想做什么?
他發現我去過他的房間了?
我徑直往前走著,仿佛橋頭根本無人存在,他讓開了路,依然注視著我,似乎想開口說什么,我全身緊繃,不小心把籃子里的魚撒了一地——他也半蹲下去撿地上的魚——這該Si的魚根本不重要,你到底有什么想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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