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視著夜幕下的東京天空樹,在世界第一高塔下發表了這條Ins,恐高的天X令她對此望而卻步,只能在下面欣賞美麗而危險的高塔,假如內馬爾在她身邊,不用想都知道,他一定會拉她上去的,就算她抵Si不從,馬兒也有一百種方法把她哄上去。
這就是他。
明明有著一大堆歪理,卻魔術般令人信服。
也許牽著他的手,她真的有勇氣走上世界第一高塔。
可可其實問過內馬爾,為什么明知挑釁必將挨收拾,他依然Ai玩花活兒,馬兒笑嘻嘻地回答,“在圣保羅,所有人都喜歡玩,巴塞羅那和圣保羅不一樣,主教練要我控制,隊友要我控制,球迷要我控制,連對手都需要我控制,可我控制不住,越不讓我玩,我就越想玩,越不應該做的事情,我就越想做。”
“哪怕被鏟傷也不控制?”當時她在為他換藥——小腿被對面后衛的鞋釘刮傷了兩道,差不多血濺當場。
“控制不住啊,就像你能控制自己喜歡我嗎?”馬兒不正經地后仰,“你能嗎,可可?”
不能。
盡管她當時的回答是“玩蛋去吧。”
演出兩天前,可可去了神奈川縣的箱根泡溫泉放松身心,熱氣氤氳間,池邊手機鈴聲響起,是便宜叔叔的專用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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