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認識了你,不是嗎?”是她的錯覺嗎,還是他真的有點奇怪?
誰也不曾提及之前的電話。
別墅后面有一片小球場,就算一年有十一個月是空著的,也會有專人打理,不會顯得荒廢,頭腦發達的可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守門,盧卡噠噠噠帶著球踢過來,她就浮夸倒地,西子捧心,雙手點贊,人家是放水,她這里直接放大西洋。
內馬爾沒有參與他們的足球游戲,只是坐在場邊偶爾指導盧卡一兩句,沒辦法,他上了,可可不放水也攔不住,這就沒法玩了。
哪里不對勁兒。
內馬爾依然坐在場邊,穿著舒適的背心和短K,嘴唇邊是毛茸茸的白sE胡須,望著她和盧卡時甚至帶著笑意。
沒什么不對勁兒。
傍晚,內馬爾的家人和朋友陸續到了,他在巴西的朋友她都不太認識,最多簡單打個招呼,拉菲埃拉倒是有心拉著她聊天,可可卻實在沒有心思,只好y著頭皮進行社交,她也見到了納迪妮阿姨,拉菲埃拉幫著她翻譯幾句,阿姨貌似對她還挺滿意的,內馬爾的爸爸沒見到,估計是因為前段時間的左擁右抱被阿姨封殺了。
盧卡和姑姑明顯要更親近,孩子不用她C心,內馬爾在和朋友們光著上身水球大戰,可可拎著一瓶酒獨自走到了小球場,圣誕樹、蛋糕、裝飾、音樂、派對、人群,看起來一切都很美好。
為什么她是獨自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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