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公演當天...
&的身T與四肢隨著樂團演奏逐漸伸展,冰刃在冰面上劃出如圓規畫出的弧線,卡農是三重主旋律一層一層依次浮現疊加在一起,建構起唯美如同戀人般,相識相依卻又分離的情感。
當鋼琴與大小提琴演奏的所有主旋律全部合并,dice用弓身旋轉帶觀眾進入如詩如畫的意境,在沒有停頓下,舞姿逐漸向下轉成蹲踞,再逐圈站起變化成貝爾曼旋轉...
&頭朝上,延伸著脖頸,旋轉姿勢最後停在單手朝上伸去,仿佛眼光依戀的,是終其一生的心之所向。
在商演場合的冰上表演不是b賽,觀眾從不吝嗇給予掌聲和歡呼,但此時的情境卻能讓人全部摒息,似乎大一點的聲響都能驚了雪中翩翩起舞的仙子。
經理人Wendy手摀在嘴上,直到音樂結束才深深吐出嘆息,像是要把滿腔的什麼宣泄而出:「她的肢T語言永遠不只是肢T語言啊~真希望能看一輩子。」
她站在布幕後面,透過縫隙看向主持人,發現所有工作人員在掌聲響起時才突然清醒,趕忙調整燈光或上前更換曲譜。
樂團的下一首曲目,是由聲樂家參與演出,dice的部分已經結束,樂團指揮和主持人與她擁抱并夸贊了她。
&走向幕後開心地與Wendy抱了抱,換下冰鞋,套上毛呢短外套,一起進去準備室休息,之後還要與樂團及所有表演者一起謝幕。
「身T感覺還好嗎?」Wendy遞給她水和小點心,看著她坐到沙發上。
&發出會心的笑:「很bAng,只要能站在冰面上,什麼痛都沒有了。」看到Wendy依舊擔心的表情,她吐了吐舌頭:「沒事了,我都沒有跳躍超過2圈,也沒做過困難的動作,現在簡直不能再健康了。」
&無奈搖頭,dice剛開完韌帶手術時,幾乎每天都痛得梨花帶淚,只能一直靠著止痛藥才能活動,dice當時郁悶好久,以為自己就此殘廢了。
「排球有趣嗎?」Wendy不由得關心起她現在的運動。
「嗯!有趣!跳再高腳都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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