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幫我跟著她，看看她的行程都有哪些。”掛了給底下人的電話，葉曜回過身眺望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忽然看見遙遠的藍天之上一架白sE的飛機悠悠劃過，留下一條筆直的云跡。

        看著這架飛機逐漸消失在云端，葉曜微微蹙起的眉頭下原本已經(jīng)幽沉了幾分的眼神忽然間變得銳利幾分：她在香港，當真有什么秘密嗎？

        因記掛著獨自一人在別墅里且狀態(tài)還很不好的許暨雅，葉曜盡快地處理完了手頭的事務(wù)，下午不到四點便就早早離開了公司，著急地開著車往別墅去。

        只是到了地方，雖然她的鞋還放在門口，可客廳餐廳都沒有人，房間也是一樣，葉曜站在空無一人的臥房里想了想，而后轉(zhuǎn)身去了露臺。果然，此時已經(jīng)醒來多時的許暨雅正坐在露臺的躺椅上喝著酒，手里的紅酒瓶里只剩不到三分之一，桌子上的空瓶也已經(jīng)有了兩個。

        他剛要走過去，忽然見露臺的角落亂七八糟散了一地的畫筆和顏料，總是安靜立在那里的畫架此時也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往日里她心情好或不好都會通過繪畫來表達，用或濃烈或清新的顏sE去抒發(fā)她的情緒，但今次所有同畫畫有關(guān)的工具全都砸落在地上，想來她已經(jīng)情緒發(fā)泄過一番了。

        “不能喝了，已經(jīng)喝太多了。”葉曜見狀趕忙上前拿走她手邊的酒瓶，連手里的那杯也一并攔截，看著她兩頰飛紅的酒醉樣子，眉結(jié)又不自主地蹙了起來。

        然許暨雅在淡淡的yAn光下垂眸輕笑，幾分嬌媚的樣子：“不喝怎么能高興呢？”言罷她抬頭看向葉曜，極為苦澀地笑起來：“我現(xiàn)在就很開心，就是因為喝了酒，才這么開心。”

        避開她要奪杯子的手，葉曜將酒瓶和酒杯都放到露臺的欄桿上，而后回身來哄她：“你喝醉了，回屋休息吧。”

        聞言許暨雅哈哈笑起來，一張泛著酒后cHa0紅的臉YAn如春日桃花，又俏如雨后山茶。她抬眸看住葉曜，泛著醉意的眼睛混著一點隱隱的難過：“我跟你說，做人啊，不能這么清醒，清醒的時候，太痛苦……”

        她這般消蘼的樣子讓葉曜看了只覺無b的心疼與難受，她向來是YAn麗而耀眼的，是自由而恣意的，可是現(xiàn)在卻被心中的痛苦打擊成了這副模樣，叫葉曜瞧了如何不心生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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