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暨雅醒過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葉曜就坐在臥室的小沙發上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本,一言不發地專注處理著公事。
正要起身添水,卻發現床上的人已經醒了過來,葉曜當即大步走到床邊,聲線輕柔:“有哪里不舒服嗎?”
許暨雅不言,只是搖頭。但見那個黑sE畫板袋并沒有被拿上來,于是啞著聲開口:“你看過了嗎?”
葉曜聞言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她說的是什么,眼神里俱是疑惑。許暨雅見狀隨即又是沉默,想告訴他,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她的嘴唇張了張,卻最終沒有說話。葉曜看出來她糾結的情緒,沒有追問,只是聲線柔和地問她:“要不要喝點水?”
見她乖巧點頭,葉曜便回身去倒水。杯子端過來時他扶她起來,一時忍不住便就順勢把人摟在了懷里。她頭發間還有他熟悉的香氣,抱住她時他的身T也這樣熟悉,可是她已經……不再屬于他了,又或者說,她從來就不曾屬于過他。
晚間時分葉曜把點的淮揚菜外賣拿上樓來給許暨雅,她沒什么胃口,故而也沒吃太多。看她狀態終于緩和一點,但葉曜也不知應該怎樣問她,于是g脆不提此事:“我去放水,你泡個熱水澡,放松一下,好不好?”
許暨雅搖頭,喝一口溫水,已經不再發涼的指尖輕輕握在杯子上,思忖再三,終于開口同葉曜說道:“把樓下那個畫板袋拿上來吧。”
葉曜聞言聽話地下樓,將那個畫板袋取上來,而后便聽到許暨雅沙啞而疲憊的聲音:“打開吧。”
于是葉曜幾分疑惑幾分好奇又有幾分聽話地打開那個畫板袋,將之前被許暨雅胡亂塞在里面已經有些折痕的畫紙一一展開,但眼神落在畫紙上的瞬間卻立即詫異地定了格。他有幾分不敢相信地抬頭看一眼許暨雅,但見她緊皺著眉已然將頭轉了開去,他便立刻明白讓她今日如此痛苦的根源,便是這畫板袋里的東西。
震驚地將著里頭的畫紙全部看過,又將亂七八糟散落在袋里的照片統統都倒出來,這照片里的內容才是讓葉曜更加難以置信。他當即轉身,驚詫而不解的眼神直直盯著雙眸緊閉的許暨雅,語氣和聲音都不自覺放輕了好些:“你從哪兒得來的這些東西?”
手臂上傳來他的手溫,許暨雅慢慢轉回頭,看著葉曜同自己一樣震驚的臉sE,仿佛夢醒一般地開始回想整個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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